雪白柔软的绒毛簇拥着青年精致绝艳的容颜,长眉若柳,无暇又漂亮,眉骨锋利且不凌厉,微微垂着的长睫,仿佛柔化了青年阴郁冷漠的气质。

他咳嗽了两声,病白的容颜开始染着一抹浅浅的绯红,唇瓣也愈加的绯红,宛如一位脆弱漂亮的病美人。

在寒风呼啸中,病态苍白的神情看着异常的诡谲阴森。

顾时幽听着魏书秋无所谓的话,纤长的羽睫微抬,露出漆黑森冷的黑眸,面无表情。

“下次若还是不能胜我,你就滚出我的府邸。”

闻言,魏书秋脸色猛地一变,差点没从椅子上给滚下来。

“我去,不是吧?”

顾时幽纤薄的唇瓣轻抿,他放下手中的汤婆子,“你说呢?”

雪白的指尖拾起暖玉茶杯,他微抿了一口淡茶。

青年的唇瓣被茶水滋润的嫣红无比,藏在绒毛中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隐隐约约的,禁欲又冷淡。

他的视线从窗外的雪景上掠过,寡淡冷漠的视线平静无波,而后便收回了视线,微垂着长睫。

“若是你能胜我,便不用滚了。”顾时幽放下茶杯,声音清润。

“顾时幽,要赶我走你就直说好吧,用不着这么羞辱我!”魏书秋怒瞪眼睛,气的拍桌叉腰:“赢你?你觉得我这辈子能做到吗?!”

魏书秋的态度嚣张极了,说的话却又怂极了。

顾时幽睨了一眼魏书秋拍的桌子。

那一眼,魏书秋怂了,立马又收回了手。但可能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怂了些,便立马又气势汹汹的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