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雷管家的话,苏殷回过神。

他的视线落在苏雾流着鲜血的手背,画纸上的红裙颜色鲜艳如火,无比的刺眼,地面上滴滴答答的都是斑驳的血迹,可想而知用了多少血。

“阿雾,疼不疼?”苏殷心疼的无法呼吸。

房间里没有任何危险性的的工具,除了地上躺着的那半支针头。

银质冷色的针头上沾满了血迹,此刻正安静的躺在血泊之中。

画架前的少年恍若未闻一般,只是拿着手中的画笔一笔一画的勾勒着。

伤口还在流血,大量血液流失,让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又添了一丝病弱,病恹恹的,黑眸里也是空洞的毫无情绪。

不管苏殷和雷管家怎么劝,怎么说,苏雾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沉默的坐在那里画着画。

画到了最后的尾声,苏雾拿着画笔的指尖缓缓的停了下来。

纯白的画纸上,女孩立于漆黑的城堡前,一身红色的长裙,繁华又高贵,乌黑的长发有些微卷,随着一股风,长发在风中乱舞,飒然慵懒。

没有脸,只有一个背影。

可平白的却给人一种臣服的感觉。

和苏雾以往的画相比,少了一丝压抑窒息,多了一丝鲜活的张扬。

苏殷看着苏雾还在流血的伤口不是办法,心中焦急的不行,可又不敢贸然拉着苏雾的手去包扎。

疼痛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怕苏雾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