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宁好些了吗?”姜元祈伸着脑袋看宁霄,“那红疹子看着是比早上消了些。”
周余:“好多了,刚说呢,等他完全好了咱们去游玩,他出钱。”
姜元祈不是罗负,这家伙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当即拍板,“必须他出钱啊。”
几人又说了一会,罗负和姜元祈离开,周余就坐在床前,静静的看人,“咋整呢?就非你不可了。”
宁霄眼皮子又动了动,大约是想睁开,周余又道,“想睡继续睡,陪你。”
宁霄又没有动静了,意识是有,但是眼皮子是真沉。
周余趴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宁霄的脸,长了疹子确实是丑,但是周余愣是嫌弃不起来,只有心疼。
或许是该做个脱敏治疗,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回头问问医生。
不行咱就砸钱,搞专项研究。
一次百次失败都不要紧,总有成功的时候。
周余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啊想啊,结果趴在床上眯了眼。
但没睡熟。
他能感觉到脚步声传来,与医生护士的都不一样,陌生,轻,也沉,听得出是壮汉的脚步声。
周余眼皮子动了动,“给你一秒钟的时间,滚蛋,否则…”
然而,对方虽有片刻的愣怔,但还是选择朝周余扑来。
周余想也没想,抄起边上的凳子反手砸了出去,“嘭”地一声响,惊动了外头的保镖,一窝蜂冲了进来。
“余爷。”
周余一身休闲服,冷着脸站在病床前,而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捂着额头低声骂着什么。
看到自己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被砸出血,微微惊讶的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