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在大院里住了一辈子的老人,都见过宁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记得宁霄,于是就问一句,“那边上这位?”
宁霄站姿笔直,生怕给袁殊丢脸。
然而袁殊说,“充话费送的。”
宁霄:“……”
周余:“……”
忍住,不笑。
“不对啊,我怎么瞧着像宁霄啊?是吧?是宁霄吧?”
宁霄唇角含笑,“韦爷爷好,小辈确实是宁霄。各位爷爷奶奶好。”
韦爷爷拍了袁殊一把,“净瞎说。”
然后才冲着宁霄笑道,“长大了,也变样了,都没认出来。”
宁霄微微欠身,“我记得您就好。”
老人频频点头,乜着袁殊,“不错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得了吧你。”袁殊笑骂了一声,又道:“我们要去老院那边走走,改天聊。”
“别介啊,我也去。”
“我们也去。”
于是乎,原本的三人行,变成了七八个人,越往后越多。
周余汗颜,队伍壮观得有点像旅游团,嗯,老年人旅游团。
区别在于,别家的旅游团年轻人是导游,而周余有一群导游。听到袁殊喊他小鱼儿,个个都跟着喊。
老奶奶:“小鱼儿,咱这个大院哦有三四百面的历史了咧,如今不给住,保护起来了。”
老爷爷:“小鱼儿你看,那个是石磨,外头的石磨肠粉知道吧?用这个磨出来的米浆做粉,贼劲道。”
声音很多,但不乱,一个说完才到下一个,只是周余回得不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