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夹菜,都只是夹自己面前的。
周余看着叹息,“你们不好好吃饭,下次我就不出来了。”
“哦。”农明柏应了一声,端坐好身子,认真吃饭。
松益礼也跟着。
除了开头的打招呼,其余三个人就没有交流过。
周余再次叹息,明明宁霄也不凶啊?
算了,也就见这一面了,算是认识,以后不在外头打起来就行。
饭后,目送农明柏和松益礼的车离开后,周余才问宁霄,“还不打算说?”
气鼓鼓的,一副不说不回家的样子。
宁霄忍不住笑了出来,箍着人的腰往车上走,“路上说。”
“哼。说不好我就跳车。”
“肯定说好。”
宁霄心里笑到不行,他就爱死了周余这副半生气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揉进骨血里。
“你应该也知道松益礼的背景,他爷爷家跟我外公家在同一个大院…”
周余听了半天,也算明白了,“咱就是说是青梅竹马呗。”
宁霄一顿,“哈哈”笑了起来,但下一瞬被人捏住了某个位置,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颤音都出来了:“宝贝放手,求你。”
周余非但不放,还渐渐地加了力道。
宁霄顶不住一点,捞人过来就是吻。
唇齿交缠间,周余听到宁霄难,耐的发音,“不是竹马,也没有青梅,就算有也抵不过天降。”
“油嘴滑舌。”周余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放开手。
不放不行,虽然他也想来一场梦寐以求的事,但是有司机,纵使有挡板也不合适。
然而,宁霄却不肯放开他的,抓着他的手,死死地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