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霸总又踹又打,活像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疯子。
姚千寻脑仁突突跳,疼得要死。
一切看起来都与周余无关,可是他就是觉得周余脱不了一点干系。
周余!
姚千寻咬牙切齿,“嘭”地一下砸了桌面上的水壶,疯了似的叫喊着,『特么叫你们住手。』
周肆恶狠狠瞪了陆鹤一眼,瘸着腿走到沙发边上,捞起一张毯子给姚千寻盖上,『寻寻别生气。』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陆鹤先打破的沉默,『寻寻,你还要我吗?』
『别扔下我,求你。』
声音痛苦,几近祈求。
姚千寻张了张嘴,『我…』
陆鹤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忽然抬起头,直视姚千寻,『你知道酒里有东西是不是?』
姚千寻:『不,我不知道。』
陆鹤忽然笑了一声,『寻寻你急了,你知道吗?如果与你无关,你是不屑否认的。可是你急了。』
姚千寻:『不是这样的,那酒原本是给周余准备的。』
『周余?啊是了,可是当罗负递酒给我的时候你也没阻拦不是吗?你特么就是腻了我了…』
陆鹤说道最后,简直是靠吼的,简直撕心裂肺。
然后又哭又笑,跟疯了似的:
『多完美的借口,把自己摘得多干净…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鹤捂着胸口,抹掉泪花,指指姚千寻,又指指周肆,『这事没完,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