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你下一句就说要跟爷姓哦,告诉你,爷可生不出这么窝囊的孙子。”周余拍着心口,顶着一副好怕怕的神情,说出让人吐血三升的话,气得男人的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上啊!弄死他!”男人歇斯底里的,音都喊破了。

霎时,数十个侍者蜂拥而上,并在周余没注意到的时候抄起了家伙。

周余兴致冲冲地扭头问已经站回他身后的罗负,“那些家伙在哪?咱也去弄两根?”

罗负抬抬下巴,“台吧下面。”

“那可惜了。”

“嗯。”

见两人都这情形了,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地聊天,就又狠狠地刺激了一把捂着碎蛋的男人,嘶吼着:“打啊!”

侍者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窝蜂冲了上。

其余的宾客们纷纷往后退。

花很美,很勾人,只可惜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周余“呵”了一声,在侍者们还没到的时候就撑着罗负的肩头弹跳而起,“砰砰”踹飞了两人。

“唔…”

“啊……”

两人砸在两米外的卡座上,跟叠罗汉似的。

其余侍者眼皮跳了一下,都不怎么敢上前。

“绣花枕头。”从罗负的肩头下来,周余闲适地勾了一下鼻子,“都不够爷活动筋骨。”

“是吗?”

一道暗沉粗哑的嗓音从楼上倾泻而来,难受得周余都掏了一下耳朵,“哪来的狗,吠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