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安八年的秋,这一位在午门上走一遭,一颗大好头颅被斩了。
便是孙县令的家人,那当然也免不得陪葬一回。
对于宦者令而言,这一个从族亲里领养的养子没了。他一点不伤心。
可在兴安帝跟前失宠了,让新人爬上位,就才让宦者令更伤心。
闵让、黄贤,这二人在兴安帝跟前的得宠,一下子展露头脚,这踩着的就是宦者令的权柄。
宦者令不得天子信任,这等宫廷内苑太监里的头一号人,这位置眼瞅着就是不保。
可偏偏闵让也罢,黄贤也罢,二人在兴安帝的支持之下已经快速的膨胀起来。
让宦者令一时间也没法子治住。
兴安八年,天下的日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的江河日下。
对于兴安帝而言,他如今也是懈怠许多。
许是在刚登基之时,兴安帝还有野望与雄心。
可如今嘛?兴安帝已经不抱太多的希望。实则真的是兴安帝瞧出来,满朝上下,尽是士族。
兴安帝想做一点事情,他真的是难上加难。
兴安八年,秋。
神京城,内城,大司空府。
袁清惠跟谷秀娘吃着茶。袁清惠笑道:“时光过得真快。瞧瞧,我如今都要操心了朝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