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叫法, 那当然是刮掉地皮三尺,这天与地之间的距离可不是添了三尺。
就是这等情况下,朝廷镇压流民归镇压。
可那等惹祸的头子,那一样不能轻罚。
对天家而言,造反, 这一理沾上了,不死都难。
孙县令的养子免不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谁让他不是第一回捅了篓子。只是原来的破事还能压一压。
等着流民事儿一起,这压也压不住。御史们把孙县令的破事与底细扒一个干干净净。
拔萝卜带出泥,宦者令也被养子孙县令拖累一回。
神京城,皇城,泰和宫,垂拱殿。
兴安帝很生气,对于流民造反,还是造天家的反。要说兴安帝对于流民有什么同情?
不可能。
兴安帝巴不得流民是死光。兴安帝更恼的这事情牵连到他身边的宦者令。这可是兴安帝的心腹。
这等事情不必查, 兴安帝就知道宦者令的养子不干净。可当地的豪门大户,还有那些士族门阀, 他们有一人算一个同样不干净。
孙县令倒霉在于他领头了,把事情办砸了。
或者说孙县令不无辜, 可他背后隐瞒的那一些人更不无辜。只能算孙县令的手段不够,他一死,旁人就能干净的脱身。
这等时候落井下石的,那是扒拉扒拉的想法子把黑料把孙县令的身上堆。就怕孙县令死得不够彻底。
便是宦者令,如今这位置也坐不稳。或者说舆情汹汹,兴安帝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