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的前例在,董太后和兴安帝肯定不想重复旧路。
“哀家就知道皇后是懂事理,明事非的贤惠人。”董太后对于何皇后的表态很满意。
在仁寿宫里,何皇后顺着董太后的话语。一口应下来年大选一事。
可等着回了昭阳宫。
何佩玉的神色淡淡。她哪怕心头再贤惠,她肯定也不想有旁的皇子来跟她的儿子抢了继承权。
天家的皇太子,那不一定稳妥。从古至今,平平安安继承天子之位的皇太子屈指可数。
没法子,甭管天子, 还是皇太子,从来就是一个既尊贵又危险的位置。
集皇权于一身, 那自然就集事非于一身。
“嬷嬷,给国丈府递消息。本宫要见一见娘家亲人。”何佩玉跟昭阳宫的管事嬷嬷吩咐话道。
“诺。”嬷嬷应下差事。
神京城, 内城,费邑侯府。
这一日,晚间时分,夫妻夜话。谷秀娘跟枕边人提了南边的基业一事。
“瞧着渭儿的家书,他在南边倒是过的开心。”谷秀娘笑道。
“孩子上进,这是好事。他开开心心的求了上进,那更是好事。”东方暻笑回道。
“对于渭儿的上进,我也高兴。”谷秀娘说着心底话。她又指一指皇宫的方向。
“奈何宫里的胃口太大。”谷秀娘这是说了宫廷里的意思。
费邑侯府前面走出宋国丈的旧事阴影,那是给天家献了天大的好处。
借着天家的虎皮,费邑侯府从事一些事情时,那更是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