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长子是您的唯一孙儿,他当然做得国本。”兴安帝说道。
董太后听着这话,她沉默了。
皇长子,这还是兴安帝唯一的儿子。这就是大杀器。
“一切全原天子做主。哀家老了,也是糊涂。罢了罢了。”董太后在国本面前,她也得退避一回。
兴安六年。
春,就是这等好时节,东方渭离开神京城。他领着护卫出行。
此一行,可谓是留足了时间,东方渭准备涨一涨见识。
不过匆匆过客,东方渭真准备瞧一瞧民间乡情。
承天府,这是天下首善之地。
搁这里,东方渭瞧着百姓的日子还能过。好像真的不像那等梦里的后世所言,这世道不成了。
哪怕一些庄子,不,应该说很多庄子都是勋贵士族所有。
越是如此,越是一些乡民的日子还不错。
待出承天府,再走上三五日。
再到乡间,东方渭的世界又变样。或许这些乡民还是黎庶。可他们的日子过得又不同。
泥胚的屋子,这都算得不错。
漏风的,那等像是要塌了屋子,那才是常态。
乡间的民情,东方渭还瞧了一些乡民的吃食。
东方渭试过,他咽下了喉头。然后,拉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