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邑侯府, 这一日,貌似一切过去了。可能一切又能恢复平静的日子。
可真如此吗?
神京城,皇城,暴室。
宋蓁蓁看着宦者令,这一个天子跟前的心腹。
“皇后娘娘。”宦者令喊一声, 喊得客气,态度恭敬。
“陛下有旨。”宦者令态度恭敬归恭敬。可要念了天子口喻时,他的态度一变。
宋蓁蓁听着这话,她向泰和宫的方向参拜见礼。
“宋氏巫蛊,罪不可恕……”宦者令的话,宋蓁蓁字字听到耳里。
宋蓁蓁只觉得身子发凉。虽然这些日子被关在暴室。她的心已经够凉,凉透了。
“……”宦者令的话已经不入宋蓁蓁的耳。
待宦者令念了口喻后,他轻轻一挥手。有小黄门送上来鸩酒、白绫、银匕,三样东西,一一摆在宋蓁蓁的跟前。
“皇后娘娘, 您是贵人,天家最要体面。您请选了。”宦者令的态度多明显。
宋蓁蓁听着宦者令的话。
“我是无辜的, 陛下不过听信谗言。”宋蓁蓁替自己辩解一回。
可她也知道,如今宦者令亲自, 她再多的话语说与谁听?天子不听,那再多的冤枉,也只有委屈在自己这里。
“……”
人活一辈子,想着过往,想来未曾再有的将来。宋蓁蓁在此刻心中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