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玩儿,倒时候玩够了,再差人回家里说一声。娘和你爹就去接你回家。好不好?”宋稷媳妇跟儿子哄话道。
“好。”小孩儿对于玩儿什么的最感兴趣。有亲娘一哄,他当然答应下来。
宋显被陪嫁嬷嬷领下去。尔后,小孩儿一进屋,只喝了小半盏羹汤,他睡意上来。一不小心就是睡过去。
国丈府外。
离着远一些的地方,一辆马车内,东方暻坐在车厢内。他的对面上长子东方渭。
“做这等事情,渭儿怕不怕?”东方暻跟儿子问道。
“爹,这等事情有何可怕。”东方渭说道:“表侄年幼,他一童儿,总归是无辜的。”
这一对父子对坐。不过一些时辰后。
有心腹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孩儿,恭敬的递送到车厢内。
东方暻瞧着这孩子,叹息一声。东方渭瞧着表侄宋显。他沉默不语。
他的梦,爹娘信了。
想着梦里的一切,东方渭想改变一些事情。至少,他不想留了遗憾。
那梦里,丽锦公主说过。巫蛊之识,宋氏不止被废后,主脉还被尽诛。便是四岁小儿亦然。
宋氏主脉的四岁小儿,除了东方渭记忆里的表侄宋显外,不作其它人想。
“这孩子领回府?”东方暻跟儿子问道。
“爹,不可。”东方渭说道。
“还是送去公主府为好。”东方渭提议道。
“这般就太为难了太妃娘娘和公主殿下。”东方暻的眉间也有愁色。
“凭着先帝的余荫,表侄去公主府更安全。”东方渭说着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