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暻想单独跟长子说一说话。东方暻问道:“渭儿遇上难事?”
“……”瞧着亲爹那语气,东方渭沉默。
“放心,爹懂。”东方暻过来人的模样,他仔细的跟儿子讲一番人长大了,那什么萌动的火热,那都是人之常情。
哪怕是春梦一场,早晨醒来后,嗯,还是长大了,那会如此。
关于生理课嘛,东方暻亲自上马跟儿子讲一讲。
“原来人长大了,当会如此不同。”东方渭听过亲爹讲的生理课,他大爱震撼。
“不,你不是吗?”东方暻跟儿子问道。
“儿离长大,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东方渭实话实说。
他知道亲爹误会了一些东西。他今个扔掉内裤,自己处理啥的。
那真跟长大了没关系。东方渭纯粹就是洗漱时打翻了水。他再换一条新的里裤,尔后,自己一时心烦又打翻了晨起后点着的烛台。
换掉的里裤烧坏了,当然被处理掉。哪想,这让亲爹想歪了,想多了。
不过知道男儿长大后,身体会跟小郎君之时不同。听一听,东方渭只觉得长见识了,长知识了。
“爹,你讲了,将来儿遇着也不会再烦恼。”东方渭宽慰一回亲爹。有事情事情总要经历,早一点晚一点,哪有什么区别。
“不,你不为这一点子事情,你还为啥?渭儿,莫要瞒爹,我瞧着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东方暻跟长子说道。
知子莫若父。东方暻瞧得出来,长子真有事。不掺假。
这当爹的,那是亲的,又不是假的。当然要问一问。
在东方暻想来,他还没老,还可以给亲儿子撑起一片小天地的。有难事,不给亲爹讲一讲,自己瞎琢磨,这万一想歪了,走错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