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淮、东方清清,这一对龙凤胎听着爹娘的话。不,应该是偷听一番后。
两个小孩儿就去哥哥院子。
东方淮去给哥哥当耳报神。东方清清去瞧一瞧二哥当小耳报神的行动,然后,她要跟亲娘告密。
东方清清可记得,娘说了,她是爹娘的小棉袄,她要盯紧二哥,不让二哥老犯错。
想一想,东方清清觉得自己这一个妹妹太不容易。谁让二哥笨笨,总爱做错事情呢。
东方淮一来,东方清清凑趣。东方渭就瞧着两个府上的开心果来了。
对于弟弟妹妹的童言童语,东方渭是听一听,笑一笑。再是哄一哄。
只要讲话好听,东方淮、东方清清就是容易哄住的。至少在东方渭的心头如此。
瞧着开心的弟弟妹妹,东方渭的心情很复杂。
真复杂。他想到了梦里的一切。
那会是梦吗?不是的。
东方渭已经慢慢的闹清楚所谓的梦,压根儿不是梦。
那些发生的,没发生的。东方渭已经用青史证明一切。
他没学过的,梦里有。翻了学馆里的史料,也证明了是真实无缺的出现过。
东方渭想到那些事情更复杂。明明他还是一位小郎,那些什么皇朝末期的事情为什么跟他有关系?
想一想历史之上,他还有溢号。
晋武帝。这是东方渭在梦中,不,应该是后世的溢号。
可,一想到“同学”们谈的话。说什么天下三分,说什么大怂丢人,一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