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夕食前。
东方渭从官学归家,他听说了二弟的遭遇,他就去安慰一番弟弟。
倒是东方暻,他今年一开头,他就走通宦官的门路又当差了。
于是下差后,一归来听着老二的遭遇。他不敢让两位爹知道他的想法。
只晚间夫妻夜话时,东方暻跟妻子嘀咕道:“老二啊,就他该。”
“这孩子总记吃不计打,他就学不会教训二字怎么写。”东方暻对于老二也无奈。
孩子记性不好,总太跳拖。东方暻也是哭笑不得。
教了,孩子认了。就是后面会再犯。
要论几个儿女里,就老大最稳重。老二、老三一样,两个都是皮猴子。
夫妻二人议一议话。
东方暻又提着宫廷里的事情,他说道:“何昭仪生下皇子,今个的事情。妹妹,你说说,你怎么看法?”
“皇后娘娘的日子又要难熬了。”谷秀娘实话实说。
“是啊。”东方暻赞同一回,他说道:“就瞧着宋氏一族风口浪尖,偏生没得退。我走门路时,也是两位爹走了旧时的关系,从宦官那一边拉拢人脉。就没有想着攀附一下宋氏一族。唉。”东方暻也是感慨一回。
“尊重他人命运。过好自个生活。”谷秀娘握住夫君的手,她说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玄高哥哥,我们劝过的,只是富贵惹人眼。有些话,我们说了也不过讨人嫌弃。”
“妹妹说的对,有些话难听,当年不是没说过。结果真讨人嫌了。”东方暻想着回家吃自己的那几年。
东方暻心里没憋屈吗?当然憋屈。
那可是姐夫,还是姐夫一脚把自己踢回家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