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年, 天子刘演定下新的年号:兴安。
兴安元年,元月二十五日。谷秀娘错过了热闹的新年佳节, 错过了年节祭祀。更错过了元宵节。
好待她等着二十五日时, 她出了月子。她能出席了次子、女儿的满月宴。
费邑侯府在龙凤胎的满月宴时, 大肆操办一回。热热闹闹。
谷秀娘在这一日也听着一点八卦。从大姑姐丁芍药的嘴里听来的。
“刘大司空过继了儿子给兄长,刘氏一族今年已经换了族长。刘大司空上位了。”丁芍药感慨一回。
丁芍药会感慨,那是因为她跟刘大司空的嫂嫂感情不错。二人是旧识。
对于旧识好友膝下有嗣,她当然替对方高兴。
可瞧着长房一脉失去族长之位。丁芍药的夫君同样是族长。丁芍药的儿子将来也要继承族长之位。
可谓是有一些共鸣。只能说站在利益的立场上,人最有同理心。
“这是刘氏一族的事情。姐姐, 我们就听一个响儿。”谷秀娘劝了一回大姑姐。
“对,对。”丁芍药也是点头同意一回。
“妹妹,有一事,我还得跟你开口求一回。”丁芍药今个给侄子侄女的满月宴送重礼。除着高兴弟弟添子嗣,她也真有事情相求。
“姐姐,自家人不二话。你快说说,你有什么为难的,还是吞吞吐吐的与自家人讲客气话。”谷秀娘打趣一回。
丁芍药听着这话,她笑一回。她说道:“瞧我,我关心则乱, 这不,这就失了分寸。”
话罢, 丁芍药不隐瞒,她讲了相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