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位爹我做的,他们才能坦荡从容的去跟宦官们求情,求上恩。”东方暻的眼中情绪很冷静。
“二位爹,他们对于宫廷里的感情太深。唉,这就是立场。”这也是东方暻瞒了一些事情的原由。
对于皇权,东方暻当然敬畏。可同时,东方暻还记得妻子说过的,长子东方渭的本命之气。
或许打那儿知道后,东方暻的心头就有一些小心思。
这些小心思不为旁的,只是为着妻儿,为着亲人多考量。
对于皇权再敬畏,这不意味着东方暻就一定对皇权俯首贴耳,自己一心一意做忠臣,还要贡献自己,再献儿孙。
“玄高哥哥,可有什么打算?”谷秀娘对于枕边人很了解。她小声的问道。
附于妻子耳边,东方暻小声的交待话,他说道:“给府上寻一条退路。功高莫过于救驾。我救陛下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待将来有一天费邑侯府出事。这就是挽回的余地。”
谷秀娘听懂了。
挽回什么?当然是阖府性命。说白了,功大莫过于救驾。
天子这一条性命值得几何?如果救驾之功都不被奖赏,还要被治罪。
那么,往后谁敢对天子忠心。或者说一旦救驾之功的功臣都要治罪,都要遗祸家人。这等天子注定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惨痛代价。
对于人心人性,谷秀娘也懂一二分。
哪怕不是那么的深刻。至少谷秀娘知道的,夫君这般做。
眼下可能得罪天子,可能前程出现更大的波折。奈何这是后手。
有得预备,总比着没得预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