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你莫要处处怪了玄高。他也为难。他不过是让人拿来做了棋子罢了。瞧瞧,亲家,你往后瞧瞧,那些士族不闹一个大的,我都不信。”谷大顺对于士族的折腾能耐,他顶相信。
对于士族的眼高于顶,谷大顺瞧透了。
想当年荀家与谷大顺走关系,那是谷大顺乐意的。
但是起心思,最开始来拉拢,来拜真佛的是荀家。
荀家搭上关系,走通人脉后,在宦官这一边见着甜头。就想继续下去。
长房乐意装傻,就把二房的嫡子推出来联姻。
这等姻亲关系,彼此是都乐意的。要是荀氏不乐意,谷大顺能求到先帝跟前,求了过继女儿?
只能说一切操作都完成,最后荀大郎还闹一个“退婚”难堪事情。
本来宦官在世道里的名声,就让士族作贱的难堪。
如果士族的儿郎再婚嫁,宁不婚,不娶宦官养女。这把宦官这一群人当什么?
当成脚下泥,想踩就踩。
这才是谷大顺深恨的。你不同意,早干嘛去了?
当初是谷大顺一心强逼的吗?明明荀氏家族自己瞧着好处,巴巴儿贴上来的。
想着过往,对于士族,谷大顺觉得就恶心,恶心透顶。
“玄高,你这一回也是吃了闷亏。一定是有人拿你做筏子。指不定还想针对宫廷里。”谷大顺一心站在女婿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