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万代,哪有可能。如果可以的话,权柄在手时,为何不把皇权顺利的交接了。
这交接了,皇权还在自家血脉的手上。等一等,万一出现差子呢?
可出现无数的差子又如何?天家闹得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那又如何呢?
皇权一旦落在皇帝的手中,那肯定是死了的时候,那才真正的放手。
说白了,皇权的好滋味,人上人的好滋味。没拿到手的人可以穷大方。
就像谷大顺曾经听女儿谷秀娘说的一个笑话。
好人能做,有人说我家有万贯家财,我一定做好,别人遇上麻烦,我当帮衬。舍了万贯家财又何妨?
可真是拿了一贯家财出来帮衬人?那就不可能。
因为这里的“我”没有万贯家财,可这里的“我”有一贯家财。
没的,空口白话能讲一讲。这叫吹牛皮。
有的,那就不可能舍了。白送人,那叫没天理。傻子可能都不乐意干的蠢事。
“爹,您放心,我和孩子们都会陪着夫君。陪着玄高哥哥走过低谷,待将来,待玄高哥哥振奋之时。我也替玄高哥哥开心。他是我夫君,他荣耀,我亦荣耀。孩子们一样沾着他们父亲的光彩。”
“是这么一个道理。”谷大顺说道。
“爹也盼玄高撑起心志,莫被一时失意夺了心窍。”谷大顺笑道。
神京城,内城,大将军府。
卢湛遇刺,只是刺刺。大将军本人受伤了,如今在府上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