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族亲,还有姐夫的想法,他们肯定是乐意更进一步的。”谷秀娘也懂宋氏一族如今的态度。
瞧朝堂上的风波,听一些神京城的耳闻谣言。谷秀娘又不耳聋。
对于一些事情,只要在神京城生活久了就懂。
只能说富贵动人心,真做到威风不屈,富贵不淫,这绝对是少数的圣人。
偏偏宋氏一族不出圣人,谷秀娘夫妻亦然。
只能说各有立场,站的位置不同,自然坐的屁股地方也不同。
承平二十年,秋末。卢湛大将军遇刺。
神京城,皇城,泰和宫,垂拱殿。
“他们怎么敢。”刘演很愤怒。这等事情一出来,天子很生气。
可再是生气又怎么样?刘演的意志出了皇城就得打折。
一旦出了神京城,可能就是多半空话。
或者说没拿了实权,天子也可能很憋屈。
因为朝堂上做主的不是天子。天子高高在上,他就是坐太高了。实际做主的不是天子。
这等事情一出来后,刘演很恨,恨这幕之人。
幕后之人是谁?如今还在查。
至于结果吗?
这没出来前,也没人敢认领了刺杀大将军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