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不少。”谷秀娘承认。
“徐大夫把过脉,说是可能怀的双胎。”谷秀娘给出府医的诊脉结果。
“双胎。”东方暻惊讶一回。
“这情况,这般重要。妹妹,你怎么不告知我一声。”东方暻的目光里有担忧。
双胎,这可是怀上两个孩子。比着怀上一个孩子,那里头的容易。东方暻能想像一二。
“玄高哥哥……”谷秀娘的手覆盖在夫君的手背上。
夫君的手又覆盖在谷秀娘的肚子上。谷秀娘说道:“我瞧着你为朝堂上的事情烦心,怀上双胎一事,暂时就没来及跟你讲。”
“更何况前面徐大夫诊过脉,他说这一胎已经平稳了。真不必担忧的。”谷秀娘更懂夫君担忧在何处。
这一胎打从怀上,谷秀娘不怎么安生。
先是在皇宫里出事情,千秋节,费邑侯府的世子夫人晕厥,这事情想瞒都没得瞒。
好在谷秀娘是有喜了,这事情好歹是囫囵过去。
尔后,谷秀娘在府里养胎。养胎归养胎,这一回确实不像头一胎。
当初怀着东方渭的时候,谷秀娘的孕吐,那真没有。
可这一胎不同,先是有小产的迹象,安胎稳了。
谷秀娘又是孕吐的利害。那时候的徐大夫顾着给谷秀娘开各种的安胎方子。
药吃了。这胎也保住了。
谷秀娘遭了老鼻子的罪。偏偏东方暻在朝堂上也遇上麻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