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垂拱,倒是有趣。”刘演这话说的挺诛心。
谁垂拱?当然是天子垂拱而治。
权利这玩意儿,打从有阶级诞生的那一刻就没有消失过。可能就是从这一群人的手中过渡到那一群人的手中。
封建时代,皇权亦然。天子握不住皇权时,皇权就会被窃取。
在刘演的心头,垂拱二字含义当然就是天子拱手让权。让卢湛这一位大将军拿了本来属于天子的权柄号令四方。
这让刘演的心头不舒坦。特别是登基之后,刘演看卢湛这一位大将军是越看越不顺眼。
天子唯我独尊,皇权不容分享。这才是刘演的想法。
“禀陛下,垂拱二字,乃卢湛大将军拟定的。”宦者令的话,那不是上眼药,那是在踩刘演的死亡红线。
“大将军真威风。”刘演轻声笑道:“瞧着比先帝还威风呐。”
“……”天子这话一出口,殿中众人当场低头,没谁敢多吐一个字眼。
刘演对于卢湛的不满意,这不是头一回。或者说登基之后,刘演一直想拿回权柄。奈何权柄这东西放出去容易,想收回来,可能比登天还难。
卢湛不想退一步,或者说他的背后势力不容他退。
奈何卢湛的根基在先帝驾崩时,他就缺着最大的大义支持。在现如今,卢湛这一位大将军不过苦苦撑着。能撑几时?也不过一个未知之数。
想挑战卢湛这一位大将军权柄之人,在朝堂之上,在暗流之中,可谓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神京城,内城,费邑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