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不曾痊愈,你岳父就得差遣,暗中护卫宗亲进神京城。”东方相安提了一事。
这事一提,东方暻的神色变了。
“爹,您的意思陛下在以防万一?”东方暻小心的问道。
“有可能。这哪说得准。陛下正值春秋,如果龙体无恙,万一宫廷之中再降生皇子。一切拿捏不准啊。”东方相安头疼。
这头疼的问题就在于刘氏的江山,沉浮之间,谁主社稷?
从龙之功虽好,若是站错队,凭自家宦官的根脚,这真是一朝不慎,满盘皆输的结局。
这等结局东方相安不想尝试。
“爹,这等事情您得着岳父的准话,这指定错不了。”东方暻是相信他家岳父的消息。
“不,你岳父没明着透口风。他只是在做一些事情时,有意无意的让为父掺合一点,不慎发现的。为父知了,也只与你一人讲一回。”东方相安表示这等事情,哪能留了口风,哪能摆在明面上。
“……”东方暻沉默下来。这等事情干系太大。
南边,几千里之外。
夏末,墩城侯刘演得着宗正司的文书。他被点选了,可以进神京城领差。
天家宗亲,在宗正司里多有空缺。刘演一直想上进,凭自己本事挣了体面。
男儿真本事,在官场上有了官帽子,自然就会有话语权。
刘演不想当一个事事依母命的墩城侯。他更是想当这一家之主,事事由着家下人听他一个人的摆布。
“娘,这是宗正司的调遣文书。”刘演给亲娘请安时,他还递了宗正司发来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