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小朋友东方渭仰着头,挺起小胸膛,他回道:“我才不怕。表姐,我还要学成文武艺,将来替爹娘分忧。光大费邑侯府的荣耀。”
“我家表弟了不得。”宋蓁蓁夸一回。
东方渭动一动眉毛,他讲道:“表姐,你夸得不够诚心。”
“哦。”宋蓁蓁问道:“如何诚心?”
东方渭指着船头的甲板,他道:“表姐,我们比一比放纸鸢。我赢了,表姐夸我,我才信表姐的诚心。”
宋蓁蓁听罢这话,她捂嘴笑了。
“表弟,你是自个想玩儿。你还哄表姐一道玩儿。”宋蓁蓁指着船内的方向。
“昨天纸鸢放飞了两个。舅母发话,大风时候不可放飞纸鸢。太危险了。”宋蓁蓁指着自个,她说道:“表弟,你想让表姐出头,你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表姐,我求话娘不一定答应。你求话,你是娇客,娘一定会同意。”东方渭说完这话,他又问道:“表姐,什么是娇客?”
“还装,小机灵鬼。”宋蓁蓁伸出食指轻轻的一点表弟额头。
虽然嘴里说说,宋蓁蓁最后还是挨不过表弟的巴拉巴拉求话。宋蓁蓁去见了舅母,说一说放纸鸢一事。
凭着宋蓁蓁开口,谷秀娘这一个当舅母的也没有拒绝。
一行人不缺着仆从护卫。多些仆人们照顾,谷秀娘也不会真的盯紧小孩儿,就像护鸡崽一样。这不许,那不许。
小孩子嘛,只要做好护卫的工作。其时是可以多参与一些有趣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