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情让屈姓少年怒从胆边生,仇恨在心头滋养。
还没有等到屈姓少年报仇,这事情就漏了马脚。屈姓少年查真相,县令府里也有人知道消息儿。
再往后,屈姓少年就见识了一回什么叫破家的县令。
他爹被人告发了,说是强买田宅。天可怜见,屈姓少年家中哪有家资,哪有底气去强买田宅。
不过是县令想拿人,让人胡诌的一个借口。官字两张口,说你清白,不清白也清白。
说你浊污,不是浊污,也是污秽。
衙门拿出所谓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全。少年的爹被打了板子,他家的家财成了赔偿。
再接下来,从小门温饱到一无所有。屈姓少年的爹在挨过衙门板子后遭受不住,不久就一命呜呼。
这一个屈姓少年也被卖了,被宗族的族亲卖给了人牙子。
世间事就是如此稀奇。买下少年的主家就是费邑侯府。
东方暻认为他是好主家,他乐得给人复仇的机会。毕竟屈姓少年,或者说被东方暻赐名的屈忠,这一个少年有一点本事。
这一点本事就是东方暻最看重的。便是屈忠会造船。
屈忠更是献上了他家的祖传本事,祖宗当年发家靠的就是吃水上饭。
这里的水不是河,而且海。
东方暻可记得谷家妹妹的话。万事总归想一条退路。有得退,总比没得退的好。
海上,海外小岛。不是为着什么退路。而是东方暻从谷家妹妹口中知道一种制盐法。
成不成,试一试。万一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