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阳泉县的县令目前尚未攀附上任何有能力的靠山。
对此,东方暻瞧不上对方的身家,东方暻却瞧上了对方的性命。
用意?
也是准备在淮阳郡杀杀一些人的威风。拿了官老爷的脑袋办事,这威风立的嘛,也算是勉强还成。
“大人,衙门库房已经封了,各房帐目已经收拢。”护卫头目恭敬禀话道。
“那就去会一会县令大人。”东方暻提步而走,准备去一趟阳泉县的衙门大堂。
这一杆子的官吏们被上差愰点儿。东方暻一来先客客气气。等着一众人迎了东方暻进衙门后,他才变脸只在一瞬间。
官吏们留在大堂。东方暻去瞧一瞧衙门的库房与帐目。
眼下嘛,东方暻重回衙门大堂。他来此地就干两件事。
杀人,抄家。
杀阳泉县的县令。抄其家资。至于这等家资,东方暻不打算贪没,而是给各处分润。
杀人的名声,他担了。好处被一众同僚拿了。
东方暻表现了他的办事方法。他就是来镀镀金。如果有过份的地方,也会有人懂得通融一二。
不通融?东方暻也不虚着。
“大人,可是下官等人哪处不恭敬,让大人误会了。”东方暻再回衙门大堂。他就瞧着县令等人又是作礼,县令还是恭敬的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