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尾巴上。趁着好时节,谷秀娘准备陪着外甥女去道观上香散心,也算添一些户外的小活动。
道观上香一行尚在规划时。谷秀娘接到贴子。
“墩城侯府。”谷秀娘惊讶一回。
跟这等宗亲人物的来往,谷秀娘只是点头之交。在旁人的聚会上遇见过。
要说交情,真就没有。这一位墩城侯府的太夫人突然下贴子,还挺让谷秀娘惊讶。
“太唐突了。”谷秀娘感慨一回。
宋蓁蓁在旁边瞧过贴子,也知道是谁家送的。她开口说道:“舅母,许是跟我有干系。”
“哦。”谷秀娘轻轻颔首,她道:“蓁蓁,你且说说。”
宋蓁蓁不隐瞒,把南行之时遇上水匪一事讲一回。
谷秀娘听得皱眉。她说道:“外面世道如此不净了吗?”
匪患横生,在谷秀娘的心头就觉得多半是百姓无衣食才会去干这等掉脑袋的买卖。
在这一个世道生活十七年,谷秀娘见过民间疾苦,食过人间烟火气。就因为如此,谷秀娘更怕太平日子没了光景。
“蓁蓁,这等利害之事,你来的时候就应该告知我和你舅舅的。”谷秀娘关切起外甥女的遭遇。
“那些仆妇们太失职,我问过话,她们还敢隐瞒。”谷秀娘不高兴。她前头问过外甥女南下的一应情况。结果仆妇们都不禀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