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方相安不同,他这人出身底层。他对儿子东方暻的感情真好。想一想儿子儿媳分隔两地。东方相安又不忍心。
这不忍心还在其次,关键在于儿子不在呢。儿媳膝下就养一个孙子。东方相安觉得太单薄了。费邑侯府的第三代还是多些孙孙辈的好。
“爹,您放心,儿媳和渭儿去一趟,不久后便会归家。儿媳肯定要回神京城,还要替玄高哥哥孝顺您。”谷秀娘恳求的态度。
“去,当然要去。”东方相安拿定主意。
“渭儿慢慢长大。”东方相安抱着大孙子。他瞧一眼儿媳,又道:“我可盼着玄高再添子嗣。”
东方相安给出他的态度。谷秀娘懂了。
承平十七年的秋,东方渭满两岁半。
这一年,谷秀娘领着儿子,带着大大的商队去南边。去见一见夫君。
不止人南去,也顺道做一些商贾事。至于东方渭,他也顺道坐一坐大船,瞧一瞧外面的广阔世界。
这一次出行,谷秀娘母子的随行之人,不止商贾,不止护卫。还有大夫,还有各色的药材。
如果可以的话,谷秀娘当初就是嘴快一回。真瞧着小儿太小,她又巴不得再等等。
奈何东方相安催了。因为皇城之内又起了风波事。
东方相安是乐意儿子儿媳,还有孙儿不在神京城。也不必瞧一瞧神京城的风波起。
离着神京城越远。谷秀娘才知道一二风波为何来。
承平十七年,秋,本是丰收的好时节。
二皇子出痘,不治,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