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会。”谷秀娘回道。
“那便好。”东方暻关心一回儿子后, 他又道:“皇城的消息,大皇子殁了。”
“……”谷秀娘在心头倒抽一口凉气。天子膝下就两位皇子,如今殁了一人,于许多人而言就是祸事。
“二皇子无恙吧?”谷秀娘问道。
“孙老神仙妙手回春,二皇子已经救下来。”东方暻回道。
“孙老神仙真是杏林老神仙。这一回能保二皇子无恙。想必皇城里再闹风雨,总归还会归于平静。”谷秀娘说道。
哪怕天子膝下就一个皇子做继续人。这不是还有一人嘛。
“可爹担忧。”东方暻的脸上有忧虑。
“莫不成二皇子的身子骨不健康?”谷秀娘也担忧起来。
大皇子的病秧子之名,谷秀娘可是耳闻过。莫不成二皇子随其兄长?要是这样,就不妙了。
“二皇子太小,这一遭病了,哪怕救治回来。也容易伤着根。”东方暻停顿一下后, 又道:“孙老神仙是我当年专门请回神京城的。这……”
“这干系着呢。”东方暻担忧什么。谷秀娘听懂。
“要不,夫君想法子调任。也不掬着神京城当差。去外面避几年的风头也好。”谷秀娘提议道。
“真离开神京城, 爹怎么办?渭儿怎么办?”东方暻的意思太明显。他不想离开神京城。
“玄高哥哥想在爹跟前尽孝,此乃孝心, 当然好事。玄高哥哥为人父,想亲自教导儿郎,此是慈父之心,更显亲亲之情。”谷秀娘执起夫君的手,她道:“玄高哥哥此心,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