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秀娘咬着牙,忍着痛。她在两个产婆的搀扶下,在屋里绕着墙角又走起小圈子。
一步一步,真痛。
谷秀娘感觉着整个人痛的不想说话。她就觉得,如果可以,她真不想生了。
奈何娃在肚子里,这没生出来。乱想什么,皆是屁话。
神京城,皇城,城门口。
东方暻下差后,他等着他爹东方相安一起回府。
昨个晚是大年夜,皇家守岁。东方暻父子当差。
如今值班结束了,东方暻父子就准备回府。
等着东方暻刚回费邑侯府,他搀扶着他爹东方相安从马车上下来。
管家走上前报信,说道:“禀侯爷,世子,世子夫人已经进产房半个时辰。”
听着管家的话。东方相安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他说道:“玄高,你媳妇要生了。你赶紧去东院守着。”
“快去。”东方相安催促道。
“儿这便去。”东方暻应下话。
这时候的东方暻也不顾得当差的受累。他的心头火热,他念着产房里的妻儿情况。
东方相安瞧着儿子火急火燎的离开。他对管家说道:“世子夫人要生了,各处可安排妥当?”
“禀侯爷,一切有章程,俱是妥当的。”管家恭敬回话道。
东方相安摆摆手,算是应答。尔后,他提步回了前院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