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爹的。”东方暻的态度一如既往。
“那爹,您是何打算?”东方暻问道。
“再押一押。”东方相安不着急。反正急的不是他。
“成,听您的。”东方暻的态度亦然,不跟他爹反驳着干事。
东院之中,夫妻夜间小话。谷秀娘从夫君口中听得一些陈年旧事。
“爹当年太不容易了。”谷秀娘感慨一回。
“是啊,爹也不容易。”东方暻赞同。
东方相安与东方暻名为父子,实际也是父子。当然真正的血缘关系是舅舅与外甥。
在东方暻的心中,他真把舅舅当爹。毕竟舅舅给了他活命的机会,给了他新生与前程。
如果不是有舅舅,那么他会怎么样?东方暻不敢想像。
哪怕被谷家妹妹救了,可他活着的消息一旦让生父知晓。他有活路吗?
这一个答案东方暻懒得多猜想。反正答案一想想,结果十成不美妙。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谷秀娘宽慰道。
“是啊,都过去了。”东方暻很赞同。他伸手抚了妻子的小腹。他笑道:“我也是当爹的人了。时间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