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空间更大,舒适度更高。里头的摆设等等,一应俱全。这让谷秀娘颇是享受一番。至少这马车坐着更舒坦,不是吗?
谷秀娘就是这般实在又俗气。
“我还要谢谢谷家姐姐。”袁清惠给谷秀娘亲自斟一盏蜜水。
谷秀娘接过来轻轻抿一小口,润润唇。
“何出此言?”谷秀娘面带惊讶,搁下小盏后,她跟袁清惠问道。
“仲夏的时节,姐姐来大司空府做客。云斋昏厥一个丫鬟,说是中暑了。姐姐记得否?”袁清惠问道。
“记得。”谷秀娘回道。
那会儿多一句嘴,纯粹是谷秀娘见过太多士族府邸里,那些犯错丫鬟仆妇们的下场。说惨,真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一日,谷秀娘在出门时便有预感,她很可能有身孕。甭管是为了不让腹中孩儿遇上见血事,还是真可怜了可怜人。
总而言之,胎穿一回,重活一世,信奉“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谷秀娘,在那一天多嘴一回。
毕竟打工人就挺惨。这等卖身的奴仆比着打工人更惨。
底层人的苦难唉。谷秀娘不是救世主,她救不了世道的浮沉。
当然了,在有限的能耐里,谷秀娘是愿意伸出帮衬的小手。
就像她开设的养珠场。要说利润真的太丰厚。可比起捞了利润来,谷秀娘不乐意做一个守财奴,她更乐意去救助一些苦命人。
谷秀娘就想在自己能做主的范围内,给她们和她们的亲人一个能吃饱饭能活下去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