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谷秀娘也懂得,她家夫君不是狗子,胜似狗子。这家伙就是一个顺毛驴。顺着毛撸,又顺又滑。主打一个吃软不吃硬。
既然夫君喜好这一口。谷秀娘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
谷秀娘一点也不介意带上了滤镜,哄一哄枕边人,像是温言细语,又或崇拜喝彩。只要夫君喜欢,她挺乐意配合。
当然,这得是谷秀娘心情大好之时,耳鬓厮磨,夫妻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真是恼了,谷秀娘也不介意让枕边人体会一下小白莲的折腾劲头。
打情骂俏,分寸拿捏。经营一世感情,这里头的功夫深,谷秀娘目前尚在实习阶段。
“哈哈哈……”东方暻大笑一回。他真开心。
谷秀娘等着枕边人笑罢,收敛笑容,方才说道:“玄高哥哥,这等喜讯,我们得赶紧去告诉爹呢。”
“自当如此。”东方暻赞同。
不止给长辈报喜,各方亲朋故旧也一样,谁都没落下。
做为费邑侯府的当家主母,谷秀娘在此回事件里大显一回身手。她是热热闹闹的操办一场庆贺宴,然后,再笑纳了各方宾客的贺礼。
承平十三年,匆匆而过。迎来承平十四年。
对于谷秀娘而言,夫君东方暻的官途上升。她在神京城的女眷小圈子里越加得人心。
参加哪一场聚会,都可谓是走哪儿,哪儿就能交上一二朋友。
让谷秀娘忍不住感慨万端。这世道光怪陆离,恍如隔世,一眼望去,尽数“好人”。
承平十四年,孟夏,中吕之月。天未亮,屋外凉风宜人。谷秀娘跟往常一样准备早早起身,晨练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