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丁芍药叹息一回。
“好叫妹妹知道,如今我是怕了,就怕婆母的一汪眼泪,叫我真真难熬。”丁芍药跟弟妹大吐苦水。
不外乎就是宫廷里的宋昭仪小产过,现在没能再怀上。结果被人后来居上,诞下龙嗣。
宋府的太夫人遇着这等遭心事,不敢打扰宫廷里的女儿。她就总唤儿媳去跟前,就跟儿媳抹眼泪,倒苦水。
这把丁芍药这一位琉璃翁主给憋屈坏了。
“也就在妹妹跟前倒倒苦水。在你姐夫跟前,我哪敢多言半字。唉。”丁芍药也是一脸为难神色。
“……”谷秀娘静静听着,她就当一回大姑姐的情绪陪伴者。
跟谷秀娘说一说,聊一聊。丁芍药的情绪好上不少。
“让妹妹见笑了。”丁芍药有一点不好意思。
“憋屈久了会让姐姐更难受。”谷秀娘实诚人,实话实说。她又道:“姐姐想吐苦水,跟我多讲一讲,无妨的。”
生活苦,才会想整一点破事。搁谷秀娘这儿,她的日子挺舒心。就真不介意在大姑姐跟前充一充大头蒜。
反正大姑姐也就唠叨几句,谷秀娘就当听一听八卦。一举二得,还让大姑姐不至于憋屈坏了。
“妹妹真好。”丁芍药感慨一回。
话罢,丁芍药又拿了一份小礼物给谷秀娘。她说道:“玄高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份。”
丁芍药一边说,一边把小礼物递给谷秀娘。谷秀娘问道:“这是……”
丁芍药神秘一笑,嘀咕一回,说道:“祈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