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谷秀娘这儿落一个清静。她与许蓉娘又聊一些趣事。
“妹妹,宫廷传出喜讯,可是有所耳闻?”许蓉娘说道。
“略有耳闻。”谷秀娘回道。
也是耳闻了宫廷之事,谷秀娘才知道她爹为何在她和夫君东方暻刚成婚时,就会一直催生小娃娃。
“可不是嘛,天大喜事。”许蓉娘感慨一回,说道:“宫廷内苑里诞下了一位小皇子,天降福瑞。”
“是啊,就如姐姐所言,天降福瑞。”谷秀娘赞同一回。
夫妻夜话,枕边闲谈。谷秀娘从夫君东方暻的口中知道。
便是御医诊断出宫廷嫔妃怀上男胎。那会儿的天子才会一时高兴,尔后,给了身为谷大伴,也就是谷秀娘她爹一个承诺。
天子随口一言,于费邑侯府的孙孙辈就是天大的喜讯。
对于谷大顺又或费邑侯东方相安二人而言,那都盼着小儿辈的富贵更长久。
能袭爵,当然就是板板钉钉的富贵。哪怕多一代呢,那也是几十年的光景。
赏荷宴。又有闺中千金出风头。当然这等场合里,谷秀娘更乐意做了陪客。
且赏景,且吃喝,且玩乐。就是不必站于风尖浪口上。因为没必要,她不争一口光鲜的脸面。
“谷家妹妹,算一算日子。袁家妹妹的喜讯将至。到时候我等要参加一回喜庆酒宴。”许蓉娘提一事。
“袁家妹妹的喜讯,是呢,算一算将至。可不,一定得去贺喜,送上贺礼。”谷秀娘笑道。
“我瞧着谷家妹妹跟袁家妹妹走得亲近,往后,你们肯定有来有往,继续亲亲热热的做了闺中蜜友。”许蓉娘用一种挺热忱,挺亲切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