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高哥哥,且瞧一瞧。我的小金库,往后一样给玄高哥哥使唤了。”话罢,谷秀娘把自己挣的私房跟枕边人的私房,二者混合为一。
钱财不钱财,搁如今的身份。谷秀娘也懂一个道理。凭着地位,凭着后台。只要想了,一定能寻着发财的路子。
说白了,在这一个世道里有权利的庇护,才会有发财的道理。没有权利的庇护,财富不是财富,财富会是祸害。
嫁与郎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世俗礼法,规矩律令,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道理。没谁可以独善其身。
小家大家,只要是一个家族的人,同样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毕竟搁皇族的威严之下,有三族消消乐,更有九族消消乐。
真闹出乱子,官府拿人时,也是拿着户口策,一拿一个整整齐齐,不落余口。
次日,费邑侯府。
新婚的小夫妻告别长辈,带着仆人,带着备好的礼物,一道乘坐马车离开府邸。
内城的街道上,马车厢内,东方暻和谷秀娘坐着马车,从费邑侯府出发去往谷氏宅第。今个便是谷秀娘的三朝回门,从夫家回了娘家。
三朝回门。待谷秀娘夫妻二人来到了谷宅之时,先拜长辈。
谷氏宅第,主宅堂屋的主位之上。谷大顺安其上,满面笑意。
他瞧着跟前见礼问安的女儿女婿,笑道:“好,好,瞧你们的气色颇佳。我就知道,你们夫妻二人相处的不错。”
谷秀娘夫妻二人一道拜礼后。待听着她爹这话,谷秀娘回道:“爹,玄高哥哥好不好,他都是您挑的。”
“您挑的,错不了。毕竟爹的眼光,最好不过。”谷秀娘似乎夸了枕边人,亦夸了她爹谷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