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不晚,鸳鸯交颈。”
“……”
东方暻伸手,他在慢慢的解开了谷家妹妹的衣裳。
慢工出好活,东方暻的做派啥意思,谷秀娘闹懂了。这货跟狗子一样,他就无赖子。
他哪里是想念什么打油诗,他在调戏她。还是用闺阁乐趣里的黄油诗。
“郎君何所意,不怜奴家情。”谷秀娘伸手,她也替对方解一解衣,再是暖暖糯糯的问一句。
媚眼儿如丝,抛一记狠的。
东方暻不念黄油诗了。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再压抑,再慢慢腾腾,再如柳下惠,他就不是人。对,畜生不如的那一种。
天色不晚,吉日吉时。费邑侯府,喜院的耳房内,已有春光乍现。
第24章
费邑侯府,东院之中。
次日,天未亮。不需要值班的守夜丫鬟们提醒。到点儿,东方暻就醒来。
“……”谷秀娘感受到枕边人的动作,她也醒了。
“妹妹若还想睡,便多睡一会儿,此刻时辰尚早。”东方暻一边在镜前整理仪容,一边对榻上的谷秀娘说道。
“不睡了。”谷秀娘回一句。
昨个闹腾好大一番功夫。新婚夜,鸳鸯浴都是洗了好些时间。
当然了,新婚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还是落实在谷秀娘如今睡一晚的这一张大榻上。
夫妻恩爱,和谐生活,就挺必要。至少对于当事人而言,甭管东方暻,还是谷秀娘,皆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