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秀娘自个卸妆,没唤丫鬟。
一听东方暻的话,她忍不住笑问道:“玄高哥哥,我们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哥哥乐意夸,我权且信着。”
“我替妹妹拆发。”东方暻伸手。
谷秀娘瞧着这一幕,她不拒绝。奈何东方暻的手艺不行。
他一拆发,尔后,折腾着谷秀娘的头皮疼。谷秀娘的眉角跳一跳。痛的。
东方暻为人仔细,他瞧见谷秀娘的神情抽抽。于是,问道:“妹妹,弄疼你了?”
“嗯。”谷秀娘实在人,不隐瞒。真疼啊。
“那……”东方暻迟疑一下,说道:“我小心些。”
“嗯。”谷秀娘应了。
枕边人乐意做一点闺中趣事,只要用心是好,哪怕功夫不怎么到家。谷秀娘也不拒绝。
到底对方的心意是好,真打击了,谷秀娘担忧会像她上一辈子养的狗子一样。
原来多讨人疼。后来被打击多了,狗子就彻底摆烂了。
东方暻的动作更仔细,更小心。他一边替谷家妹妹拆发,一边说道:“妹妹,今个备的吃食,可合你意?”
“嗯。”谷秀娘应一声。
“玄高哥哥,你呢,饿吗?”谷秀娘问道。
“不饿。”东方暻说着实话。他道:“我早垫巴垫巴肚子。可不敢空腹陪酒,怕真醉。”
谷秀娘听着这话,她的鼻子动一动。尔后,说道:“好大一股酒味。玄高哥哥,真没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