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相安接到渭河县的来信,对方急送,他这接着时,书信的送出时间不算太长。
书房内。
东方相安把看过的信递给儿子,他说道:“你看看。”
东方暻接过来,粗粗一瞧。东方暻的眉头跳动一下,他的一双眼眸子里全是嘲讽。
“当初爹赠钱财田地,不止一家得利。刘氏一族举族皆得恩惠后,他们方才承诺了让儿过继。如今倒是好,还想来攀附,倒是打得一翻好盘算。”东方暻对于刘氏一族没好感。
对于生父,哪怕人过逝了,他还愤愤不平。不为自己,倒底感情淡了,东方暻不想让憎恨填满心里,白白扰了自己心绪,给自己添堵。
东方暻更多的是替生母不值得。觉得生母被生父担搁了,也是落得一个早逝的悲惨境地。
对于刘氏一族,东方暻更是不屑一顾。刘氏的根子就歪了。想当年的时候,东方暻的日子不好过。族中众人,谁的耳朵聋了,眼睛瞎了?
他们对于他的苦,他的受难,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玄高,你是何态度?”东方相安问儿子。或者说这事情里,他更在意儿子的想法。
“爹,我的态度从一而终,不曾更改。刘氏一族甭管是谁,儿不想沾手,更不想被人利用。”东方暻吐露自己的主意,他说道:“依儿的看法,既然刘氏一族一辈子窝了乡下庄子,那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还是继续守着祖田过日子,老实的当了泥腿子。”
“可。”费邑侯东方相安说道:“依你之言,后续便如此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