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行前,谷秀娘见一回东方暻。
“感谢世兄。”一见面时,谷秀娘向东方暻盈盈福一礼。
“非是世兄出言救场,我丢脸,亦让家父难堪。退婚一事,扬扬不止,谣言一旦传开,便是谷氏一族的姐妹们也会被拖累着丢尽颜面。”谷秀娘真心感激。
当时的场面,谷秀娘听她爹谷大顺详细讲过一回。在听完后的感想嘛,她就挺觉得东方暻这人不错,能相处一二。
“畅快所言,心头所想。谷家妹妹,你谢不谢,我都会如此做法。”东方暻表明自己的立场。
“求娶我,不二色。亦是一片真心吗?”谷秀娘抬头,她的目光直视着东方暻问话道。
“此言当真。此生若能迎娶谷家妹妹为妻,玄高立誓,唯此一人,不贪二色。”东方暻严肃认真的回话道。
“……”谷秀娘沉默小片刻。
胎穿十五年,民间百姓,匹夫匹妇。做为普通人,其实一辈子便是夫妻相伴的过完一生。
什么狗屁的贤妻美妾,搁这世道是特权待遇。普通庶民,没这资格。
这一世的谷秀娘活十五载,她原来的圈子就是庶民人家。她想像的人生便是多多的攒下家底,尔后,挑了禀性温和的夫婿,夫妻和睦的过一辈子。
在被荀氏提亲,在被过继之后,谷秀娘的人生迎来翻天覆地。
“世兄之言,秀娘相信。”谷秀娘轻轻颔首,对于东方暻的真心,她不反驳,尽可信任。
“只是……”谷秀娘一转话锋,她问道:“红颜枯骨,美人老去。等着将来的我人老珠黄,世兄会不会觉得面目可憎,又会不会后悔早先的轻率誓言,以此而厌我,再恨屋及乌,便是我膝下生育的子嗣,亦是格外的薄待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