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换将,兵家大忌。婚事换新郎官,更惹天下笑谈。”东方暻出声了。
“玄高拜见叔父。玄高无状,口出狂言,还请叔父见谅。”东方暻一出场,他就向谷大顺见礼,先摆低自己的姿态。
被人说一通,丢脸到外面。荀二老爷太要脸,他一下子哑口无言。
“何来狂言,侄儿之话,不沾半点妄语。实话难听,到底为真。叔父听着刺耳,却也得认啊。”谷大顺请东方暻起身。
此时此刻,东方暻望着荀二老爷和荀十二郎这一对父子。他冷笑一声。
“到底是郡望家族,咱家千金高攀了。”谷大顺的声音冷冽,他说道:“余不过残缺之人,实在担不起荀二老爷的大礼,快请起,莫要折了咱家的寿数。”
谷大顺的话把荀二老爷推至墙角,再躬身见礼,就是折对方寿数。纯粹结仇。
心头叹气一回。荀二老爷起身。
荀十二郎瞧着父亲受辱,心头生气。奈何来前他得着父亲再三叮嘱,犯错得认,不可顶撞,不可反驳,不犯多舌。
荀十二郎心头升起郁郁之气。想着兄长,想着父亲,对于未曾见面的谷家女郎就甚是不喜。
宦官之女,庶民之女,本就配不上荀氏子。
能不娶,荀十二郎觉得幸甚。免不得,他想到兄长,他猜测或许兄长出家,就是被谷家女郎的婚约相逼迫。
这般想的荀十二郎对于谷大顺这一个大宦官,还有宦官之女,皆是厌恶至极。
渭河县,谷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