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大意了。我见裕景那孩子魂魄不稳,就想给块定魂玉符给他戴着定定魂。没想到张叔和秋穗婶年纪都那大了,眼神还那么好,记性还那好,竟一眼就认出了玉符。”
柳仙媱当时真没想到这些。真是她大意了。
“那玉符是定魂符,只要裕景一直戴着,等足三年他魂魄和身体就能完全融合了。若是知道他离去症是怎么回事,做个法事给他定魂也可以。”
主意是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奕之:“回头我去找卫海叔问问,要是卫海叔不知道,我再打电话问问拴子。”
路过当年的李二桥家,他们家的房子已经破败了。房屋只要没有人住了,很快就会坍塌。
王奕之注意到柳仙媱的目的,他也看过去。
王奕之感慨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妞妞和铁柱经常在院子里的树下玩耍。这树还在,当年在树下玩耍的童已经不在此了。”
“我还以为你要做首诗呢。”柳仙媱突然笑着说,打散了感伤。
王奕之听了之后也笑了:“打油诗我倒是会,姑姑您要是想听,我可以即兴来一首。”
柳仙媱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那打油诗我可不想听。你一提打油诗,我就想到你那道,鸡鸡叫叽叽,蘑菇炖小鸡;中午叫花鸡,晚上红烧鸡……当年村里的孩子整个天叽叽叫,我在卫生所听得满脑子都是叽叽……”
柳仙媱说着笑了起来,王奕之自己也忍俊不禁。他倒是没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