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媱听了犹豫不决:“云老爷子还罢了,小栋和小晴怕是还不行,他们还不能独立行医。”
“我既教导学医,那就要对他们负责,也要对病人负责。”
“我可不行在他们还不能独立行医的时候就放手,这样是对他们不负责,也是对病人不负责。若是万一出事,不仅会害伤到病医,也会毁了小栋和小晴的。”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培养出一个大夫一个医生那可都不容易;但要毁掉一个大夫一个医生,那就容易多了。
比如大夫开错药治死治坏病人,比如医生在进行手术时,病人突然死在手术床上。这些事资历老的大夫和医生心里都难受,更别说是年轻没有经验的年轻大夫和医生们。
他们心理上可能承受不了。一旦他们心理上承受不了,心理崩溃,那这人在这方面也就废了。
她辛辛苦苦教导张裕栋和张裕晴这么多年,付出那么多心血,她可不想毁了两孩子。
“算了,还是我来吧。”
如此想了一通,柳仙媱也想通了。她是大夫,不管病人是谁,她只要一视同仁就行。
“姑奶奶,祛寒汤都发完了,没人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张裕晴跑过来问,柳仙媱下意识地看向屋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想起来她又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快四点半了。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天色就已经大黑不见人了。
“天快黑了,你们赶紧收拾好了回家去吧。”柳仙媱听张裕晴说道。
张裕晴:“我们都已经收拾好了。姑奶奶,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