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疆提一壶水放到炉子上,他看着柳仙媱忙碌的背影,周靖疆说道:“小媱,我们俩以后就是夫妻了,你能不能别再连名带姓叫我了?总是连名带姓叫我,别人都人怀疑我们不是夫妻了。”
柳仙媱听到这话,怎么感觉很熟悉呢。
柳仙媱愣一下,她回头手上继续忙,不过她分神问道:“那我该叫什么?靖疆?阿疆?小周?老周?这不好吧?”
靖疆这两字总是会让柳仙媱想起前世看网文的某江网战。阿疆也不好听。小周更不行,周靖疆年纪比她大。老周,她和周靖疆都还年轻,叫老周岂不是把人叫老了。
周靖疆听柳仙媱例举的那些称呼,叫靖疆阿疆他倒不觉得什么,叫小周老叫他觉得不得行。不过他听出来柳仙媱似乎不喜欢那些称呼。
周靖疆想了想说道:“我小名叫玉松,要不你就叫我玉松吧。不过私下里,你若是叫我老公的话,我会更高兴。”
柳仙媱听这话睨了他一眼,这家伙得寸进尺。
“玉松,周玉松这名字不错呀。玉松是松柏的松吗?你小时候身体不好?”柳仙媱听到周靖疆的小名,思一下就问道。
周靖疆似乎在回忆,他说道:“我是在我父母行军途中出生的,是早产,在松树林里出生的。因为早产身体孱弱,父亲给我起乳名玉松,希望我能像松林里松树一样坚强,坚韧的活下来。”
“后来我长大了,在建国后父亲就给我改名叫周靖疆。希望国家边疆安定,希望我能为国戍守边疆。”
周靖疆说起这些语气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