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挖她的药做什么?莫道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她的药不是他们使这手段就能得到的,那药是生肌药倒在伤口上遇到血水就全立即融合,融进血肉里。
若不是如此,那样的珍贵的药她怎么敢在外面用。
柳仙媱边给阮云宵处理伤口边在心里猜想。
阮云宵的伤口深处已经完全粘合到一起,出血的只是外面一点。柳仙媱给阮云宵消毒之后,然后再用止血药。最后在纱布上倒了些消炎药粉,然后就给阮云宵包扎。
“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了。还是老样,在伤完全好之前不要用这只脚走路,不要踩实地上,不要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你这伤口比较小,很快就能长肉愈合。”
“不过因为伤口比较深;所以会结比较厚伤痂。结痂之后不要用手去抠,要等它自然脱落。因为作伤口比较生,刚生出的新肉还没有结牢固;所以在结痂脱落之前,你可以正常走路,但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用力踩、不能担重东西;以避免伤口崩裂。里面的伤口崩裂是非常麻烦的,到时受罪的可是你……”
柳仙媱边给阮云宵包扎边严肃地叮嘱阮云宵。
因为村民们不懂什么医学术语,她都是用通俗易懂的话跟村民们说,她都说习惯了。跟阮云宵说话时,她也是按习惯性来说话。
知道阮云宵的伤口出血是怎么回事,柳仙媱心里很不高兴,若不是她心里有怀疑又怕打草惊蛇,她早就拆穿阮云宵的谎言了。
而不是装作真信了阮云宵的说法,继续给他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