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公白了云舅舅一眼后说道:“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医学,你就是外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不懂。”
这么多年过去了,云外公一直对云舅舅没有学医这事耿耿于怀。云外公曾怀疑过云舅舅是不想学医才故意装的。
被说的云舅舅也没有生气,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老父亲说,他笑着说道:“是是是,我是外行,您是内行。那您跟我们说说啊。”
云外公是学西医的,还当了几十年的外科医生,他算是内行;看得柳仙媱给阮云宵救治时的门道。
“阿宵的伤看起来不算是特别严重,可最难是将阿宵的脚好好的从木头上拿下来。”
“阿宵的整个前脚掌都差点被木头上的树枝给扎穿了,他的脚是完全牢牢的踩实在那木头,贴得实实一点细缝都有,想在不给他造成二次伤害的前提下将他的脚从木头上取下来是非常艰难。”
“你应该是试着拔过脚,但不行,对吗?”云外公问阮云宵。
阮云宵说道:“太痛了,一点都动不得。我怕乱动,把我的脚给弄废。”
云外公:“你不乱动是对的。我这会给你的脚造成二次伤害。”
“那木头那么重还那么大那么长,想连人带木头去医院也是非常难。就算是有手扶拖拉机拉着阿宵去,路上颠簸,阿宵也要受不少罪。”
“就算是到了医院,那也不将木头带进手术室,还是得先将阿宵的脚从木头上取来,然后再进手术室进行手术。”
“可这柳大夫,她一个就轻轻松松将阿宵的脚从木头上取下来了,而且阿宵也没有遭罪。柳大夫给阿宵处理伤口没有打麻针,而是用针灸,阿宵却没有感觉到痛,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