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疆思考这么一会,外面姑侄俩已经烧水杀兔子了。前前后后一个小时之后,柳仙媱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焖烧兔肉进来了,还有两个和碗一样的杂粮大馒头。
“周同志,吃饭啦了。今天有人抓药回来得晚了些,你饿坏了吧。先吃饭吧。”
柳仙媱边将饭摆到周靖疆面前边说道。
“谢谢柳同志。”周靖疆看着摆饭柳仙媱,他先道谢,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柳同志,天黑了你还上山抓兔子,你就不怕危险吗?”
柳仙媱闻言笑了笑说道:“在我看来,最危险的当是人,最可怕是人心。于我而言,山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在山里,没有能伤到她的东西。论毒,有什么东西能比活了几百年成精的毒蛇更毒呢。
“先吃吧。你吃完了我再进来收拾。”
柳仙媱说完就转身出去。忙了半天她也饿了,铁蛋还等着她出去吃饭呢。
柳仙媱出去之后周靖疆也拿起大馒头开始吃饭。馒头虽也是加了野菜的杂粮馒头,但柳仙媱是将野菜剁成泥和面。她做的馒头口感细腻,村里人做的那粗糙拉嗓子的馒头跟柳仙媱做的,没法比。
柳仙媱家里的碟盆碗全都是木头做的,节俭耐用不易坏。
柳仙媱的厨艺好,焖烧的兔子肉那个叫香,周靖疆尝了一口之后就专心吃起饭来。用东北人的话说,就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吃完饭柳仙媱依旧给周靖疆收拾换药,周靖疆看着她副欲言又止的。一开始柳仙媱没理他,可他一直这样柳仙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