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媱一回来铁蛋就跟她说。

“是吧?我先去看看。”柳仙媱去看男子,铁蛋也跟着去。

柳仙媱并没有看到男子醒了,她摸了摸男子的额头又掰开男子的眼睛看了看,然后给男子把脉。

“已经吃了两回药了,这会已经退烧了,脉搏也有力,应该醒了呀。怎么没醒呢?怪了。”

男子没像柳仙媱预想那般醒过来了,让柳仙媱有些疑惑。

“难道是伤着脑瓜子了?”柳仙媱再次检查男子的头部,她捧着男子的头,趴近看,男子的头上被撞出来的好几个包已经小了些了。

柳仙媱按了按男子头部上的穴位,男子依旧没醒。

“头部没有问题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伤着脑瓜子里面了?若真是伤着脑瓜子里面了,那就难办了。”

人类的头部太过精密,柳仙媱也无法断定男子的头部是否完全没有问题。

“实在不行,就只送到公社医院去拍片子看看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能拍片子的设备。要不明天先去问问。”

之前她在公社医院学习的时候医院还没有能拍片子的设备。

柳仙媱放下男子的头起身就看到铁蛋在给男子把脉,柳仙媱严肃问道:“怎么样?铁蛋你脉出什么来了?”

铁蛋从三岁起就跟着老道学术法背中药,几年过去也不过是才学了皮毛。老道仙逝后,铁蛋只能跟柳仙媱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