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几乎是从荷香院落荒而逃。
而回到主院,面沉如水的何父早已等着了。
昨晚他歇在了柳姨娘那儿,一早又出了门,刚刚回来才知道何珏晕在家门口的事儿,眼见着这母子二人去了趟荷香院灰头土脸的样子,何父下意识觉得不妙,“又出了什么事?”
顶着何父审视的目光,何母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别说何珏,还是余怒未消的白如萱接过了话,略带讽刺的将姚瑶的话复述了一遍,且重重咬住了二皇子和首尾这几个字。
何父被惊得险些一口气没喘得上来。
何珏能想到的,何父自然也能想到,难怪这二人忙不迭去了荷香院,合着是想要徐家帮忙捞人,也不想想这样要命的事谁敢沾手!
想到姚瑶已经知道此事,再想到徐家得到消息指定会第一时间带着女儿归家跟他们划清界限,何父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的发展,越发的眼前一黑,“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仔细,一个字也不许漏掉!”
此时再计较何珏为什么干出这样的蠢事已经毫无意义,何父想的是宋家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绝不可能只是放几句狠话就轻轻松松把人放回来,只怕这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儿子答应了什么或是签了什么要命的东西,而果不其然他话音刚一落下,就见何珏脸色一僵。
“快说!”
何珏一点都不想回想昨天在宋家的种种,却抵不过何父一声比一声急促的逼问,只能忍着屈辱从在别庄被宋家人捉个现行说起,包括他被宋老夫人连灌药带施针种种。